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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流辉

暗流涌动,烦嚣城中

婧 朱

Photo 1 of 14
9/30/2009

贱贱的MSN

9.0犯贱,空间连不上,我只好回到8.5。

顺便使用使用这个WRITER。

近日来,哦,比较烦,比较烦。

想家。

就是娘家。

8/21/2009

偷偷滴~~~

 
嘿嘿,我偷偷滴又加了两张照片,你们谁都不知道。眨眼
8/20/2009

你们,画下了第一圈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正顶着肚子上一个大口子,左右吊着输液管子,前胸两肋心电监护,后背麻醉针,鼻孔里是氧气管,然后那个那个哪里还有个导尿管。
 
8月20下午2:48和2:49,花开两朵,正在早产儿监护室各自表。
 
先来说说我这朵老花,迷糊中看着大波波凝重的表情,我想我是不是要死了啊,他怎么那么哀伤。
 
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性命堪虞,因为心跳指数都在五十以下,偶尔还蹦个零,唬得老娘我一愣一愣。
 
我还构想了万一我完蛋的场景,就觉得大波波好命苦,熬到快三十才娶上我这么一个精灵美貌的尤物,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嘛,扑哧扑哧两个小肉球一掏出来,尤物也升天了。
 
这么想了好几次,禁不住眼泪汪汪。
 
我当然也不能气若游丝地说,老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然后换他痛心地与我抵住额头,隐忍地说,不会的,然后含泪带笑地说,胡说啥……
 
啊扑吐,誓死不装B。
 
反正就那么熬,晚上怕自己睡着睡着就死了,就瞪着心电监护器,看数目字又下降,就赶紧急促呼吸,想制造个心跳加快。
 
熬了几天,熬过了揉肚子的酷刑,然后我也忘了是第几天了,就可以下床嘘嘘了。
 
在此含泪劝告众姐妹,生娃还是住单人病房好,或者像我一样把双人的包下来,免得像少年啦一样站着嘘嘘的时候被外人看见。
 
在这个时候,最尴尬的,还得算那喂不到娃嘴里但却源源不断的人初乳。
 
我甚至觉得,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少女的,不是颠鸾倒凤,也不是珠胎暗结,还不是听见两个娃的第一声啼哭,就是这个要命的人初乳。
 
还笑吟吟地说话呢,突然就觉得,滴答,滴答,咕噜,嗤……
 
衣服上就晕开一小团湿。
 
我们准备不足,没有那什么防溢乳垫,病号服就开始化身为护心镜,不对,护胸甲吧。
 
他妈的,别跟我扯什么甜蜜的母亲的闲淡,不堪,太不堪。
 
几天里都没见花朵。大波波好像见了她们一两次。花朵主要化身为两条长长的账单,在我们手里乱得瑟。
 
按说我应该是这个家里最先见过她俩的,但那时候麻药劲儿正大,也没看清脸,主要记得屁股前面没有小鸡鸡,验证了医生B超的准确。
 
也忘了是先见的花花还是朵朵了,不长脑子我还不写日记,活该纠结。
 
反正是隔玻璃看见被护士举起来的花花,像个外国娃娃。
 
朵朵有幸,在我去看的时候没睡着,就吃了她生命中第一顿母乳。
 
两个烧钱的家伙脑袋上都插着橡皮管子,和我前几天手腕上的一样,叫留置针,方便每天换新药。
 
哗啦啦,我内心的眼泪流得比人初乳还猛烈,才这么小,她们咋就这么可怜。
 
那个监护室里,一堆小家伙,有的正在被换纸尿裤,护士那个手法凶猛的来,我就担心她一不小心扯过劲儿,娃就劈了。
 
我们就这么成堆成堆地繁衍着,把新生的娇嫩交付给世界。
 
说到这儿插播一句,小新和周霞送的红色中南海口感还真好。
 
然后你们看,娇嫩的新生混几十年世界,就学哈咧。
 
几十年,妈的,真是很不甘心敲这几个字,可我到底已经不是妙龄少女了。
 
今天取了花朵周岁的写真,这个,平时照片的也算写真吧,写的是真么,不过不是在影楼而已。
 
不对,不是今天,是19号,昨天了。
 
再过不到10个小时,花朵就画完自己的第一个年轮。
 
病了好几次,朵朵还摔了好几次,昨天中午还被我在冰箱角上撞了一次,还是坚强地成长。
 
现在卧室响起了她要奶吃的哇哇声。
 
花花又远赴山西了,按临走时的路数,也快要吃了。
 
囡囡们,真不容易,可要好好长啊。
 
你们的妈,我,还不是个良母,前几天还去北京和你们的妖精阿姨们海皮了一圈,朝了鸟巢和水立方的圣。
 
我给妖精阿姨们做了菜,基本清盘。
 
我内心多希望某只妖精能写写回忆录,重点惊诧一下你们的妈,我,那从娇娇女到薛家大厨的血淋淋的转变,以及标志性的华丽丽的厨艺。
 
所以我决定这篇日志写完了,我要通知她们都来看,重点看上面这句。
 
以后我就有资本跟你们语重心长地说,厨艺,轻易不要学,学了就得伺候人。
 
其实这句是你们妈的妈告诉你们的妈的。
 
现在你们的妈再补一句:但是,学了也是有好处的,就可以做自己想吃的菜,还能赢得其他妖精们的赞扬。
 
再补一句,以后在嫁人前就学,先让你们的爹妈尝尝,现在妈很想给妈的爹妈做,但是机会不多。
 
 
 
 
6/17/2009

开博!

不看不知道,距离上一篇竟然半年过去了。
 
写下这句,感觉我之后应该滔滔不绝洋洋洒洒了。
 
可惜花花在哼哼,我拿不出灵感喷涌的姿态。
 
就这几行吧,外带几张朵朵刚回归带照片,权当开博仪式。
 
拜拜。
 
 
 
 
12/22/2008

花儿们陆陆续续地插出去了

 
想象无数次范晨虹春桃同志的婚礼的场景,没想到最后的真实情况竟然是迟到没看上。
 
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
 
原因呢,很多,以下排序不分先后。
 
大波波出差了,除了不能和我一起光临婚礼现场,手机费还用完了,所以,我要充。
 
电信打电话,说固话费到了交的时候了,所以,我要充。
 
大波波走的时候交代,务必用漂亮的红包把我俩和帮另外几拨同志们带的将近两千的礼金分别包装并代写祝福语。
 
可是翻了很久,家里的红包有新年快乐、学业有成,还有狗年进步,就是没有和结婚有关的。
 
所以,我要买。
 
为什么不在头一天办好呢?
 
因为头一天给花朵去医院做例行检查,回来晚了,移动和电信都关门了。
 
至于红包,大姐和妹妹抱着娃,我得让车开到小区门口,一到小区门口,我自己又懒得出来去超市,于是一股脑回了家。
 
晚上,妹妹的朋友及其姨妈约妹妹去家里住,于是我带着朵朵,时而,写稿,时而,哄娃……
 
第二天中午,妹妹还没回来,于是我决定晚一点,十一点再出门。
 
十点五十吧,大姐过来说,花花是不是发烧啊,从昨晚十一点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吃了奶又睡过去直到现在。
 
于是我量体温。
 
三十七度四。
 
于是给艾女士打电话。
 
艾女士说,烧,但是不高,所以不要吃药,多喝水。
 
艾女士问,你量了多久?
 
我说,五六分钟吧。
 
说完我恍然大悟,莫非是我量时间太久把水银柱给捂上去了?
 
就听艾女士施施然说,你再量一次,量个十分钟吧。
 
??!!
 
挂下电话,五味杂陈,大姐早已说过她不会看体温计,所以哩,这十分钟的任务还是我的。
 
可是,五六分钟都量了三十七度四,十分钟万一窜到三十八了怎么办,我还怎么去参加婚礼。
 
我不去也罢,我当初还给大家夸海口这一次我无论如何要去,所以招徕了好几拨捎红包的生意,不去就搞成非法集资了。
 
他妈滴,靠,不知道用啥语言感慨了,只好默默地给花花量体温。
 
十分钟过后,咦?竟然是三十七度三?
 
靠,乖囡,你这啥身体素质么。
 
终于出门。
 
先到巷口的移动。
 
三个柜台都有人。
 
我拧了三四圈,终于有一个柜台空了出来。
 
我冲过去说小姐交手机费135叉叉叉……
 
小姐说,您哪里的号码?
 
我眨巴眨巴眼,哪,哪里?办是在西安市区办的,不过我们现在住在长安区……
 
小姐说,哦,您不是外地号码,那就在自动缴费机那里交。
 
我一回头,两台缴费机,每台前面三个人。
 
排啊排,眼瞅到我,前面的大哥交完费不走了,左右看看缴费机,还弯下腰看看缴费机的下半身。
 
看完回头,脸上竟然还带着暧昧的笑容。
 
那是缴费机不是张茆吧?
 
到了我,叭叭叭地敲触摸屏,刷刷刷抽出三百大洋。
 
搁入钞口半天机子愣不吃。
 
我按返回,不返回,我按退出,不退出。
 
介,介怎么回四儿?
 
一个小姐走过来,摸了半天,说,死机了。
 
天知道,我他妈的第一次用自动缴费机,你说我假钞也比当我面死机给面子啊。
 
只好换到旁边那台。
 
小姐说,我来帮您交。
 
专业人士就是快,交完她说,三百?我们有充三百赠一百的活动。
 
啊西,很好很好,就怕大波波不够用呢。
 
跟她进了VIP的办公区,她一查,说,呃,您这个,已,已经参加过充三百赠一百的活动了……
 
我大声吸一口气然后憋住。
 
她赶快说,但是现在还可以参加赠二十的活动。
 
呵呵,二十也行啊,麻烦您快点,呜呜。
 
终于赠完,再到隔壁的电信。
 
顺利,所以此处删去八十到一百不等的字。
 
至于电信隔壁的超市,看“至于”俩字儿也知道没好事了。
 
我说小姐有没有红包?
 
小姐甲说,有!然后对小姐乙说,给顾客拿个红包!
 
小姐乙走过来说,现在只有大的。
 
我说,多大?同时心想,莫非像EMS那么大……?
 
她取出来,我靠,就是比毛爷爷大一圈的么,这也叫大?
 
不过尺寸虽然合适,样子是丑了点,皱巴巴的,也没别的言语,皮上只大大的写了一个“贺”。
 
算求,老子将就了,了不起等一下老子在车上把祝福语写撩乍点。
 
我说,给我拿四个。
 
小姐乙说,啊,这儿只有两个。
 
我穿透那俩红包,仿佛已经看见春桃和庄主挽着手准备登台。
 
正要哀叹,小姐乙又说,不过我们库房还有。
 
啊,辣还废个屁话,你赶快拿啊。
 
小姐乙对小姐丙说,你去把卧个装红包的箱子给顾客搬下来。
 
小姐丙说,哪个?
 
小姐乙说,揍卧架子上卧个么。
 
小姐丙说,哪个架子?
 
小姐乙说,啧,揍卧边卧个架子么……
 
小姐丙很茫然地往卧边瞟一眼,嘴巴又张开要说。
 
我说,我,哈哈,我,我不要了……然后我就逃离了……
 
我逃到马路对面打车,我问司机,知道金海岸不?
 
司机很用力地点头,说,二环东头卧儿么。
 
我冲上后座,给他说,怎么快你就怎么开。
 
司机很厉害,打三环上绕了过去。
 
到了金海岸楼下,接到周迎春的电话,我说我就到了,你们在几楼啊?
 
迎春说,三楼。
 
我冲到大门口,用手理一理刘海,一看,咦,门口牌子上的新郎新娘不像春桃和庄主啊?
 
不过春桃和庄主在三楼么,牌子不在一楼摆也说得过去。
 
上了三楼,前后左右,还是没看到春桃和庄主的照片。
 
于是我又问小姐。
 
我说你们今天有几家婚宴啊。
 
小姐说,就这一家。
 
我说啊啊啊不会吧怎么办难道我走错了……
 
刚感慨完迎春又打电话,说你在哪里啊。
 
我说,我,我在三楼,可是我可能是走错酒店了……
 
迎春说,你,不,会,吧……
 
迎春说你在哪个金海岸,我说二环东头啊,迎春说不是那个,是春桃和庄主家对面那个。
 
奋特,这两口子直接告诉我在城南锦绣他们家对面不好吗,我又不是木有去过,呜呜。
 
小姐说,您是要去朗顿那家吗,很近的,坐公交NNN路,大概就一块钱。
 
姐,你别攘我了好不?
 
再次开始冲,冲到三岔口,这次学乖了,问司机,知道朗顿金海岸吗?
 
司机说,不知道。
 
我一边叹气一边上车,说,没关系,我知道,你往城南锦绣开吧……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也就应该结束了,可是司机不答应。
 
司机回头说,我不知道城南锦绣。
 
我看着窗外说,不要紧,你往观音庙加气站那里开……
 
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坐下来时听见司仪说了一句话,然后司仪就再没说话。
 
我跟桌上的大家打了招呼,春桃和庄主就开始往一摞子酒杯里倒红酒了。
 
我脱了外套,春桃和庄主就下来走红毯了。
 
然后就是吃饭敬酒了。
 
所以,基本上,我对春桃的婚礼仪式一无所知。
 
算一算,8411到现在也有三个人嫁了,一个马上要嫁。
 
我自己的婚礼,我参加了。
 
王杏花的因为当时花花朵朵才在肚子里孕育了两个月,处于危险期,没敢搭火车。
 
春桃的呢,今天就这样了。
 
剩下云南的张芍药,过年时期,花朵还没离开我,我也就不能晃荡到那么远去,虽然自打看了《好想好想谈恋爱》我就一直想去大理。
 
刷刷刷,我们一半都花落人家了。
 
我虽然也想说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平等生活,少提老观念的谁嫁谁娶。
 
可是此刻饱经折腾,倍感沧桑,忍不住用一些比较飘零的词汇。
 
还因为我们都像烟花姑娘一样有花名,忍不住想起“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句话。
 
于是有了这个题目。
 
绝无污蔑李孔雀、大波波、陆庄主、以及芍药那个我忘了名字的胖哥哥的意图。
 
以上四个男人的排序分先后,领证日期不明确,就按照婚礼被插的先后时间来算。
 
上天作证,我绝对没有色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