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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0/2009

    贱贱的MSN

    9.0犯贱,空间连不上,我只好回到8.5。

    顺便使用使用这个WRITER。

    近日来,哦,比较烦,比较烦。

    想家。

    就是娘家。

    8/21/2009

    偷偷滴~~~

     
    嘿嘿,我偷偷滴又加了两张照片,你们谁都不知道。眨眼
    8/20/2009

    你们,画下了第一圈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正顶着肚子上一个大口子,左右吊着输液管子,前胸两肋心电监护,后背麻醉针,鼻孔里是氧气管,然后那个那个哪里还有个导尿管。
     
    8月20下午2:48和2:49,花开两朵,正在早产儿监护室各自表。
     
    先来说说我这朵老花,迷糊中看着大波波凝重的表情,我想我是不是要死了啊,他怎么那么哀伤。
     
    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性命堪虞,因为心跳指数都在五十以下,偶尔还蹦个零,唬得老娘我一愣一愣。
     
    我还构想了万一我完蛋的场景,就觉得大波波好命苦,熬到快三十才娶上我这么一个精灵美貌的尤物,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嘛,扑哧扑哧两个小肉球一掏出来,尤物也升天了。
     
    这么想了好几次,禁不住眼泪汪汪。
     
    我当然也不能气若游丝地说,老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然后换他痛心地与我抵住额头,隐忍地说,不会的,然后含泪带笑地说,胡说啥……
     
    啊扑吐,誓死不装B。
     
    反正就那么熬,晚上怕自己睡着睡着就死了,就瞪着心电监护器,看数目字又下降,就赶紧急促呼吸,想制造个心跳加快。
     
    熬了几天,熬过了揉肚子的酷刑,然后我也忘了是第几天了,就可以下床嘘嘘了。
     
    在此含泪劝告众姐妹,生娃还是住单人病房好,或者像我一样把双人的包下来,免得像少年啦一样站着嘘嘘的时候被外人看见。
     
    在这个时候,最尴尬的,还得算那喂不到娃嘴里但却源源不断的人初乳。
     
    我甚至觉得,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少女的,不是颠鸾倒凤,也不是珠胎暗结,还不是听见两个娃的第一声啼哭,就是这个要命的人初乳。
     
    还笑吟吟地说话呢,突然就觉得,滴答,滴答,咕噜,嗤……
     
    衣服上就晕开一小团湿。
     
    我们准备不足,没有那什么防溢乳垫,病号服就开始化身为护心镜,不对,护胸甲吧。
     
    他妈的,别跟我扯什么甜蜜的母亲的闲淡,不堪,太不堪。
     
    几天里都没见花朵。大波波好像见了她们一两次。花朵主要化身为两条长长的账单,在我们手里乱得瑟。
     
    按说我应该是这个家里最先见过她俩的,但那时候麻药劲儿正大,也没看清脸,主要记得屁股前面没有小鸡鸡,验证了医生B超的准确。
     
    也忘了是先见的花花还是朵朵了,不长脑子我还不写日记,活该纠结。
     
    反正是隔玻璃看见被护士举起来的花花,像个外国娃娃。
     
    朵朵有幸,在我去看的时候没睡着,就吃了她生命中第一顿母乳。
     
    两个烧钱的家伙脑袋上都插着橡皮管子,和我前几天手腕上的一样,叫留置针,方便每天换新药。
     
    哗啦啦,我内心的眼泪流得比人初乳还猛烈,才这么小,她们咋就这么可怜。
     
    那个监护室里,一堆小家伙,有的正在被换纸尿裤,护士那个手法凶猛的来,我就担心她一不小心扯过劲儿,娃就劈了。
     
    我们就这么成堆成堆地繁衍着,把新生的娇嫩交付给世界。
     
    说到这儿插播一句,小新和周霞送的红色中南海口感还真好。
     
    然后你们看,娇嫩的新生混几十年世界,就学哈咧。
     
    几十年,妈的,真是很不甘心敲这几个字,可我到底已经不是妙龄少女了。
     
    今天取了花朵周岁的写真,这个,平时照片的也算写真吧,写的是真么,不过不是在影楼而已。
     
    不对,不是今天,是19号,昨天了。
     
    再过不到10个小时,花朵就画完自己的第一个年轮。
     
    病了好几次,朵朵还摔了好几次,昨天中午还被我在冰箱角上撞了一次,还是坚强地成长。
     
    现在卧室响起了她要奶吃的哇哇声。
     
    花花又远赴山西了,按临走时的路数,也快要吃了。
     
    囡囡们,真不容易,可要好好长啊。
     
    你们的妈,我,还不是个良母,前几天还去北京和你们的妖精阿姨们海皮了一圈,朝了鸟巢和水立方的圣。
     
    我给妖精阿姨们做了菜,基本清盘。
     
    我内心多希望某只妖精能写写回忆录,重点惊诧一下你们的妈,我,那从娇娇女到薛家大厨的血淋淋的转变,以及标志性的华丽丽的厨艺。
     
    所以我决定这篇日志写完了,我要通知她们都来看,重点看上面这句。
     
    以后我就有资本跟你们语重心长地说,厨艺,轻易不要学,学了就得伺候人。
     
    其实这句是你们妈的妈告诉你们的妈的。
     
    现在你们的妈再补一句:但是,学了也是有好处的,就可以做自己想吃的菜,还能赢得其他妖精们的赞扬。
     
    再补一句,以后在嫁人前就学,先让你们的爹妈尝尝,现在妈很想给妈的爹妈做,但是机会不多。
     
     
     
     
    6/17/2009

    开博!

    不看不知道,距离上一篇竟然半年过去了。
     
    写下这句,感觉我之后应该滔滔不绝洋洋洒洒了。
     
    可惜花花在哼哼,我拿不出灵感喷涌的姿态。
     
    就这几行吧,外带几张朵朵刚回归带照片,权当开博仪式。
     
    拜拜。
     
     
     
     
    12/22/2008

    花儿们陆陆续续地插出去了

     
    想象无数次范晨虹春桃同志的婚礼的场景,没想到最后的真实情况竟然是迟到没看上。
     
    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
     
    原因呢,很多,以下排序不分先后。
     
    大波波出差了,除了不能和我一起光临婚礼现场,手机费还用完了,所以,我要充。
     
    电信打电话,说固话费到了交的时候了,所以,我要充。
     
    大波波走的时候交代,务必用漂亮的红包把我俩和帮另外几拨同志们带的将近两千的礼金分别包装并代写祝福语。
     
    可是翻了很久,家里的红包有新年快乐、学业有成,还有狗年进步,就是没有和结婚有关的。
     
    所以,我要买。
     
    为什么不在头一天办好呢?
     
    因为头一天给花朵去医院做例行检查,回来晚了,移动和电信都关门了。
     
    至于红包,大姐和妹妹抱着娃,我得让车开到小区门口,一到小区门口,我自己又懒得出来去超市,于是一股脑回了家。
     
    晚上,妹妹的朋友及其姨妈约妹妹去家里住,于是我带着朵朵,时而,写稿,时而,哄娃……
     
    第二天中午,妹妹还没回来,于是我决定晚一点,十一点再出门。
     
    十点五十吧,大姐过来说,花花是不是发烧啊,从昨晚十一点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吃了奶又睡过去直到现在。
     
    于是我量体温。
     
    三十七度四。
     
    于是给艾女士打电话。
     
    艾女士说,烧,但是不高,所以不要吃药,多喝水。
     
    艾女士问,你量了多久?
     
    我说,五六分钟吧。
     
    说完我恍然大悟,莫非是我量时间太久把水银柱给捂上去了?
     
    就听艾女士施施然说,你再量一次,量个十分钟吧。
     
    ??!!
     
    挂下电话,五味杂陈,大姐早已说过她不会看体温计,所以哩,这十分钟的任务还是我的。
     
    可是,五六分钟都量了三十七度四,十分钟万一窜到三十八了怎么办,我还怎么去参加婚礼。
     
    我不去也罢,我当初还给大家夸海口这一次我无论如何要去,所以招徕了好几拨捎红包的生意,不去就搞成非法集资了。
     
    他妈滴,靠,不知道用啥语言感慨了,只好默默地给花花量体温。
     
    十分钟过后,咦?竟然是三十七度三?
     
    靠,乖囡,你这啥身体素质么。
     
    终于出门。
     
    先到巷口的移动。
     
    三个柜台都有人。
     
    我拧了三四圈,终于有一个柜台空了出来。
     
    我冲过去说小姐交手机费135叉叉叉……
     
    小姐说,您哪里的号码?
     
    我眨巴眨巴眼,哪,哪里?办是在西安市区办的,不过我们现在住在长安区……
     
    小姐说,哦,您不是外地号码,那就在自动缴费机那里交。
     
    我一回头,两台缴费机,每台前面三个人。
     
    排啊排,眼瞅到我,前面的大哥交完费不走了,左右看看缴费机,还弯下腰看看缴费机的下半身。
     
    看完回头,脸上竟然还带着暧昧的笑容。
     
    那是缴费机不是张茆吧?
     
    到了我,叭叭叭地敲触摸屏,刷刷刷抽出三百大洋。
     
    搁入钞口半天机子愣不吃。
     
    我按返回,不返回,我按退出,不退出。
     
    介,介怎么回四儿?
     
    一个小姐走过来,摸了半天,说,死机了。
     
    天知道,我他妈的第一次用自动缴费机,你说我假钞也比当我面死机给面子啊。
     
    只好换到旁边那台。
     
    小姐说,我来帮您交。
     
    专业人士就是快,交完她说,三百?我们有充三百赠一百的活动。
     
    啊西,很好很好,就怕大波波不够用呢。
     
    跟她进了VIP的办公区,她一查,说,呃,您这个,已,已经参加过充三百赠一百的活动了……
     
    我大声吸一口气然后憋住。
     
    她赶快说,但是现在还可以参加赠二十的活动。
     
    呵呵,二十也行啊,麻烦您快点,呜呜。
     
    终于赠完,再到隔壁的电信。
     
    顺利,所以此处删去八十到一百不等的字。
     
    至于电信隔壁的超市,看“至于”俩字儿也知道没好事了。
     
    我说小姐有没有红包?
     
    小姐甲说,有!然后对小姐乙说,给顾客拿个红包!
     
    小姐乙走过来说,现在只有大的。
     
    我说,多大?同时心想,莫非像EMS那么大……?
     
    她取出来,我靠,就是比毛爷爷大一圈的么,这也叫大?
     
    不过尺寸虽然合适,样子是丑了点,皱巴巴的,也没别的言语,皮上只大大的写了一个“贺”。
     
    算求,老子将就了,了不起等一下老子在车上把祝福语写撩乍点。
     
    我说,给我拿四个。
     
    小姐乙说,啊,这儿只有两个。
     
    我穿透那俩红包,仿佛已经看见春桃和庄主挽着手准备登台。
     
    正要哀叹,小姐乙又说,不过我们库房还有。
     
    啊,辣还废个屁话,你赶快拿啊。
     
    小姐乙对小姐丙说,你去把卧个装红包的箱子给顾客搬下来。
     
    小姐丙说,哪个?
     
    小姐乙说,揍卧架子上卧个么。
     
    小姐丙说,哪个架子?
     
    小姐乙说,啧,揍卧边卧个架子么……
     
    小姐丙很茫然地往卧边瞟一眼,嘴巴又张开要说。
     
    我说,我,哈哈,我,我不要了……然后我就逃离了……
     
    我逃到马路对面打车,我问司机,知道金海岸不?
     
    司机很用力地点头,说,二环东头卧儿么。
     
    我冲上后座,给他说,怎么快你就怎么开。
     
    司机很厉害,打三环上绕了过去。
     
    到了金海岸楼下,接到周迎春的电话,我说我就到了,你们在几楼啊?
     
    迎春说,三楼。
     
    我冲到大门口,用手理一理刘海,一看,咦,门口牌子上的新郎新娘不像春桃和庄主啊?
     
    不过春桃和庄主在三楼么,牌子不在一楼摆也说得过去。
     
    上了三楼,前后左右,还是没看到春桃和庄主的照片。
     
    于是我又问小姐。
     
    我说你们今天有几家婚宴啊。
     
    小姐说,就这一家。
     
    我说啊啊啊不会吧怎么办难道我走错了……
     
    刚感慨完迎春又打电话,说你在哪里啊。
     
    我说,我,我在三楼,可是我可能是走错酒店了……
     
    迎春说,你,不,会,吧……
     
    迎春说你在哪个金海岸,我说二环东头啊,迎春说不是那个,是春桃和庄主家对面那个。
     
    奋特,这两口子直接告诉我在城南锦绣他们家对面不好吗,我又不是木有去过,呜呜。
     
    小姐说,您是要去朗顿那家吗,很近的,坐公交NNN路,大概就一块钱。
     
    姐,你别攘我了好不?
     
    再次开始冲,冲到三岔口,这次学乖了,问司机,知道朗顿金海岸吗?
     
    司机说,不知道。
     
    我一边叹气一边上车,说,没关系,我知道,你往城南锦绣开吧……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也就应该结束了,可是司机不答应。
     
    司机回头说,我不知道城南锦绣。
     
    我看着窗外说,不要紧,你往观音庙加气站那里开……
     
    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坐下来时听见司仪说了一句话,然后司仪就再没说话。
     
    我跟桌上的大家打了招呼,春桃和庄主就开始往一摞子酒杯里倒红酒了。
     
    我脱了外套,春桃和庄主就下来走红毯了。
     
    然后就是吃饭敬酒了。
     
    所以,基本上,我对春桃的婚礼仪式一无所知。
     
    算一算,8411到现在也有三个人嫁了,一个马上要嫁。
     
    我自己的婚礼,我参加了。
     
    王杏花的因为当时花花朵朵才在肚子里孕育了两个月,处于危险期,没敢搭火车。
     
    春桃的呢,今天就这样了。
     
    剩下云南的张芍药,过年时期,花朵还没离开我,我也就不能晃荡到那么远去,虽然自打看了《好想好想谈恋爱》我就一直想去大理。
     
    刷刷刷,我们一半都花落人家了。
     
    我虽然也想说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平等生活,少提老观念的谁嫁谁娶。
     
    可是此刻饱经折腾,倍感沧桑,忍不住用一些比较飘零的词汇。
     
    还因为我们都像烟花姑娘一样有花名,忍不住想起“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句话。
     
    于是有了这个题目。
     
    绝无污蔑李孔雀、大波波、陆庄主、以及芍药那个我忘了名字的胖哥哥的意图。
     
    以上四个男人的排序分先后,领证日期不明确,就按照婚礼被插的先后时间来算。
     
    上天作证,我绝对没有色情的意思。
     
     
    12/13/2008

    那俩人的分手声明

     
    那俩人,不用多说,就是周慧敏和倪震。
     
    坦白说,是我见过的文笔最好的分手声明。
     
    当然了,继续坦白,我也就见过这么两份分手声明。
     
    看见周慧敏那份尤其震惊,哇,这么厉害,时而,绵里藏针,时而,刮辣松脆,看着看着,恍如看到了倪震他姑倪亦舒的文章一样。
     
    这这这,这是她本人写的还是有人捉刀?
     
    要是她原创,我就要出于嫉妒(虽然此时她好像不应该被嫉妒)而默默地念叨呜呼哀哉了。
     
    那么漂亮,还那么多年都漂亮,还会画画,还演了戏唱了歌,虽然这两项技术一般,但是有运气从事,然后还那么有钱,最后,竟然竟然,文笔还这么好,断送了我把她打入花瓶一族的最后一个念想。
     
    人比人,气死人。
     
    震惊之余,我情不自禁地把它复制了下来保存在电脑里。
     
    然后又看倪震的。
     
    咦!厉害厉害!
     
    “为了令公众安心,为了显示我的后悔和承担,我决定引咎分手……”
     
    “我相信传媒界,和慧敏的fans,都会欢迎我这个痛苦的决定……”
     
    “假如我们的关系再有变化,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传媒,令大家可以再行监督……”
     
    “多谢慧敏多年来的包容,和传媒多年来的鞭挞……”
     
    皮里阳秋界的绝顶高手啊。
     
    震惊之余,我忍不住也把他的声明复制了下来,保存在了周慧敏声明的旁边。
     
    我还忍不住想,如果我是倪震一样的遭遇,但愿我有这么好的文笔,左右他妈的不是人了,能奚落到鞭挞者们也是赚的。
     
    此外,以后慎做鞭挞者,保不齐哪个被我鞭挞的也是个有心人,学了倪震这招去,闲闲地对我来这么几句,我还真是对答不上来。
     
    网友们可怜了,看周慧敏的声明,虽然分了手,却也并不领网友们的情。
     
    也不奇怪,本来就够没面子的了,还被民意放大着疮疤,你们批个马甲咯咯哒哒敲几个力挺分手的字就以为是慧敏自己人了?
     
    闲话到此,继续工作,本事还有待提升,从文字,到忍功,到行事,到小智慧。
     
    大智慧么,不奢望了,大智慧有装13的嫌疑。
     
    11/9/2008

    一年一盘蛋炒饭

    昨天,11月8号,记者节,领结婚证一周年。
     
    自己都忘了,晚上上网,看见新闻班的群里王小马同学祝大家记者节快乐才想起来。
     
    看看表,已经零点零九分。
     
    于是给刚刚出门的大波波打电话。
     
    我说,嗯……昨天是记者节呢。
     
    丫貌似反应不大。
     
    我说,昨天是11月8号嘛!
     
    他很狐疑地说:“昨天?”
     
    丫不知道已经过了零点,不配合我时间观念分明的表现。
     
    我只好翻个白眼然后说:“那现在过了十二点了么可不是昨天?!”
     
    他就醍醐灌顶了。
     
    灌完之后两个人都有点无措,说庆祝吧来不及了,又不敢说“无所谓”。
     
    过半天他很聪明地说:“哦,那刚才不是一起吃了一盘鸡蛋炒米饭吗……”
     
    饿……我只好再翻白眼,说是啊是啊……
     
    搞啥么,当初软磨硬泡要娶我,娶来一年就不整点仪式感了。
     
    越想越不甘心,于是说,那你送我个啥么。
     
    他说啥?
     
    我很没出息地说:“把办公室你吃剩下的柚子给我拿回来……”
     
    突然想到什么,很兴奋地问:“你们发过节费没?”
     
    答案是“没有”。
     
    靠,这就是陕西电视台,啬很啬很。
     
     
     
     
    10/28/2008

    Elle rentrait de l'école

     
    给花花催眠,打开音乐盘里轻音乐的文件夹全部播放,听到这首歌。
     
    里面的歌还是当初买电脑时赛格的小哥把他收集的给复制过来的。
     
    好听的还真不少,重要的是,还有些我听过却不知道名字、偏偏好像人家还很著名、不知道你就需要在达人面前自惭的歌。
     
    便宜了我这样的冒牌音乐爱好者。
     
    如同当初听莎拉布莱曼唱《斯卡保罗集市》(抱歉,英文不会拼)一样,歌词越是听不懂,越觉得歌里有说不出的吸引人的忧伤。
     
    听中文,不,普通话的歌时,这种感觉就很欠缺。
     
    比如:“我痛——!!!叫我怎么能不难过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哇啦,受不了,管你小小鸟还是大大鸟,请你一去不回头。
     
    也不止是旋律的缘故吧,很多中文歌改成英文歌后,反倒比中文歌好听我觉得。
     
    跟我有同感的妙龄少女们请举手。
     
    百度了歌词,中间有一句有个单词第一个字母是个问号,又发现每个网页千篇一律的那里都有个问号。
     
    互联网是无所不能的吗?
     
    互联网是无所不抄的吧。
     
    Elle rentrait de l'école 她从学校回来
    le long des champs de fleurs 一路是鲜花盛开的田野
    le coeur plein de pensés folles 还有一颗充满狂想的心
    pour le fils du coiffeur 想着那理发师的儿子

    Elle rentrait de l'école 她从学校回来
    son rire s'envolait 她的微笑飞翔在
    au milieu des tournesols 向日葵的花丛
    et du vent parfumé 还有带着芬芳的风中

    Moi un jour, se disait-elle 她自言自语,有一天我要
    j'aurai de longs longs cheveux 留起长长的头发
    et dans les tours de la ville nouvelle 在一个新城市的高塔上
    je trouverai mon vrai amoureux 找到真正的爱情

    Moi un jour j'irai plus loin 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que les chemins qui m'entourent 走出我周围的小径
    je deviendrai une étoile dans les yeux de quelqu'un 成为人们眼中的明星
    ce sera dans le journal du matin 每天的晨报都有我的身影

    Elle rentrait de l'école 她从学校回来
    et courait en chantant 飞跑着,唱着歌
    en s'inventant des paroles 她自己编出了歌词
    sur la fl?te du temps 和着光阴的笛声

    Elle pensait à sa mère 她想到她妈妈
    petite ombre modèle 一个小小的阴影
    qui repassait des affaires 整天做着同样的工作
    ou faisait la vaisselle 或者整理家务

    Moi jamais, se disait-elle 她自言自语,我绝不
    je ne vivrai cette vie-là 绝不过这样的生活
    on dirait que là-haut dans le ciel 有人说在高高的天上
    un ange a entendu sa voix 天使会听到她的心声

    Au café, à la chapelle 在咖啡馆,在小教堂
    les gens ne parlent que de ?a 人们却从不谈论这些
    d'une petite étoile trouvée sur un chemin 那个小路上来的明星
    c'était dans le journal du matin 晨报里有她的身影

    D'une petite étoile du village voisin 那个邻村的小明星
    C'était dans le journal du maitn... 晨报里有她的身影
     
    10/10/2008

    出月第一吱

    十多天来难得清闲,终于小解脱一下,又睡不着了。
     
    现在用到第三个月嫂。
     
    第一位高级的,带娃还是不错的,不过一个月两千七,李晋说比她挣的还多,为了给我们省钱,也让这世界上少一个比李晋挣钱多的银,我们就木有再续。
     
    第二位五十岁的,来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苦哈哈地走人了,说她头昏脑胀顶不住。
     
    我的内心汹涌起伏,一方面同情她,一方面不爽,她那意思好像花花朵朵是多么难带的孩子似的,真是严重的污蔑。
     
    我跟波纹哥说,我们,被月嫂炒了。
     
    我还觉得自己很幽默,很会苦中作乐,结果波纹哥嘴一张,说,这俩真厉害,出生不到五十天,就把活了五十年的人赶跑了。
     
    这么一说感觉花花朵朵很英雄出少女,我心下大快。
     
    波纹哥的乐观主义精神,真的非常值得学习,吼吼。
     
    从我住院那天起,波纹哥就转换了行头。
     
    从前总是侧背着他号称昂贵的皮包,现在则是双肩背着廉价旅行包甩着八字步连蹦带跳伪装纯情的追风少年。
     
    打开看看,里面除了工作用的文稿,和花花朵朵相关的东西也在随时变换,还出现了面包蛋糕之类,以供在单位加夜班时加餐之用。
     
    可怜的男银。
     
    受着强烈的同情心的驱使,我昨天学会了说“不”。
     
    我婉拒了神采同事让他帮忙晚上写串词的请求。
     
    也不是不内疚的,同事也火烧眉毛了,可是同事虽然也是个男的,他到底不是我老公。
     
    像所有人一样吧,开始养育下一代,就更感怀上一代。
     
    艾女士说朵朵像我小时候一样,每次吃奶不多,然后隔不了多久就又要。
     
    要起来哭声是四声,透着小小的无奈的伤心,平时亮亮的眼睛挤成两条小缝缝,小舌头在哭的间隙妄图把路过她嘴边的一切卷进去吸。
     
    我的双重人格又开始互斗,一会儿很老练地说,让她哭,饿一会儿等到喂奶时间就能多吃点,一会儿觉得他妈的去他个规律喂养,她本来就早产么,肠胃没有足月儿大么,吃得少饿得快正常么,赶紧吃赶紧吃。
     
    花花能让人欣慰一些,就快不像早产儿了,脸蛋和屁股以及大腿都开始肉乎乎,皮肤粉白粉白,喝起奶来咣叽咣叽的,眼神开始机灵,两排小睫毛翘翘的,脑袋没有刚从医院回来时那么歪了,笑的次数明显增多,换尿布时从容不迫地左顾右盼,很怡然自得。
     
    什么都好,就是拉屎太臭。我说。
     
    某天正给她料理屎糊糊的时候,艾女士走进来,我苦着脸说妈妈快到抽屉里给我找个口罩我戴上。
     
    艾女士不理会正在干呕的我,笑嘻嘻地说哪有嫌自己娃娃屎臭的,说毕以身作则地帮忙擦花花蹭到大腿上的屎糊糊给我看。
     
    我觉得她是在借机报复我小时候带给她的“屎糊糊门事件”的困扰。
     
    自己娃娃是自己娃娃,屎臭是屎臭么,我嫌屎臭又不代表我嫌娃娃,理智和感情还是要区分的么。
     
    像我,等她们睡着了捏捏她们的小手,亲亲小脸,或者呆呆凝视半天,幸福是幸福的,可是幸福也没把腰酸背疼和腿不抽筋给冲走。
     
    朋友们来看望,抱娃时都小心翼翼,捧得很僵硬。
     
    尤其是晨虹姨妈,两个胳膊端平,就快举娃齐眉了。
     
    回想以前我看到别的小孩子的心情,在没有看到屎糊糊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的晶莹娇嫩,让人心疼。
     
    适才看了小喇叭的博客,他大肆渲染他见到花花朵朵是多么的感动感慨,我在这里表示诚挚的感谢。
     
    我没功夫去对生命的概念做赞美,括弧儿,打了“赞美”两个字瞬间仿佛看到了“美赞臣”,不过经过他煽情,我,我也觉得我们挺值得赞美,哈哈。
     
    昨晚搂着朵朵睡,平时一个人睡觉老是哼哼叽叽的她睡得很香,脸朝着我,两只小手抱在脸蛋旁边,鼻子呼噜呼噜,于是我在半夜给她喂完第一次饭饭后用细镊子成功取出鼻痂几块。
     
    第三个月嫂发感慨说娃认妈,知道妈搂着就睡得香了。
     
    这个,根据我多天的带娃经验,朵朵其实被谁搂着都睡得挺香的,不过她这个说法我很受用,嘿嘿。
     
    除了被关怀,受到被你关怀的人的信赖也挺幸福,让被你关怀的人幸福那就更幸福。
     
    上面是多么平庸的一句话,我为我文采的欠缺感到深深的抱歉。
     
    从怀孕后期到现在,总是在想象一个场景:某天开车带着娃到单位看大波波(朋友们送波纹哥的美誉),两个小妞妞很爱爸爸地帮他一左一右抬着他昂贵的皮包在前面哼哧哼哧走,那大波波在后面看着,内心也会有一些幸福感的吧,不大的嘴巴也会咧出一个傻傻的笑容的吧,这个时候我在旁边闲闲地吃着哈根达斯,需要不断地用微笑来掩饰内心的骄傲了。
     
    看看,虽然我被小喇叭号称是智慧超越了庸脂俗粉,不过“居家过日子,图的就是个实惠”,感情好的前提下,香车美女是幸福不可缺少的元素,哈根达斯价格不便宜,量又不足,我们能时不时地吃吃它,那就更幸福。
     
    最后,祝所有正在寻找幸福的人尽快地幸福起来。
     
     
     
    8/18/2008

    八月,闹孕

    脚肿,脚脖子肿,小腿肿,膝盖肿,大腿肿。
     
    大腿以上的部位,每天早上起来能看见脸肿。
     
    对了,键盘上的手也是肿的。
     
    上次检查医生还说正常,可是玛勒格碧的这肿得也太难受了吧……!
     
    走路走不好,皮绷得疼,脚腕还像胖小孩儿一样有一条条小沟,生生给挤的。
     
    晚上睡觉翻身,缓慢又紧张,感觉一堆液体和一个小娃窟通一下涌到一侧,坠得生疼,此刻另一个娃大概正在欢庆解放吧。
     
    想剖,又怕现在剖了她俩挺不住,只好老娘在这里挺着。
     
    我说,我多想借腹生子啊。
     
    波纹哥说谢谢我,千万找个漂亮的。
     
    其实我想的就是,这个,我和他的娃,然后,不知怎么地让人家给怀一怀,就是这个借腹的意思。
     
    说扯了也不自责。女人要对自己宽容一点。自我理解万岁。
     
    ************************************************
     
    看比赛,胡紧张,分数咬在一起的时候就慌手慌脚地要换台。
     
    竟然有人敢去现场看中国对古巴的女排比赛,我,我真是佩服得涕泪交集。
     
    男子体操团体也没敢看,二半夜看录像,跟着辣几个男银们一起流下鸡冻地泪水。
     
    女子体操团体也没敢看,二半夜看录像,跟着辣几个女娃们一起流下鸡冻地泪水。
     
    完了在QQ群里跟大家说,我真的好爱国啊。
     
    不含糊。
     
    看女子什么四人双桨反超英国的时候,辣个主持人嗓子哽咽,我也跟着哽咽。
     
    这里要说明一下,我是在网上看的视频,因为听说主持人哽咽了,我就想跟着哽咽一下。
     
    回头看评论,竟然有人骂主持人。什么不专业不顾形象的。老子去你们几个娘的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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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后天吧,玛麻和丁丁要回去了。
     
    无语话凄凉。
     
    玛麻这几天跟我说话,偶尔会说:“你们家怎么怎么……”
     
    呜呜呜,他们家,他们家啦。
     
    还给丁丁说:“你姐姐家怎么怎么……”
     
    别人这么说也罢了,你居然这么说。生可忍熟不可忍。
     
    我,以后要坚决把花花们老公的家——
     
    1、如果当成花花老公的家,就给花花说:“他们家。”
     
    2、如果当成花花的家,就说,这个,就不说谁们,就说:“家里。”
     
    内心愤愤,跟着就有点失常,有时候跟波纹哥说话,嘴巴一秃噜,护食一般地说:“我妈怎么怎么……”
     
    好像周霞的侄子周俊宇同学当年看到周霞的玛麻招呼我们吃饭时会莫名其妙来一句“我(此处重音读)奶奶”一样。
     
    冤有头债有主,谁叫你把我给娶了。
     
     
    6/9/2008

    生日快乐

    接了各位女人很多短信,谢谢啦。
     
    没有逐一回,因为好些个是在睡梦中接的,还有的是在书房上网,而手机在卧室自己接的。
     
    不免惭愧,因为我老也不记得你们的生日,难得大家对我不离不弃,呜呜。
     
    昨天和波纹哥上街,他放狂言说要买条铂金项链送我,结果我一心软,还是大方地让他给自己买了个替补手机。
     
    他的机子出问题,界面显示不正常,才用了一年多点,彻底换掉又觉得可惜,不如随便买一个顶着再修原来那个,最后赶着活动买了一个诺基亚,还不到四百,竟然还是彩屏,竟然还有收音机,竟然还能当手电筒。
     
    半路看见一个老外拿着一个一样的机子,啧啧,好有面子。
     
    然后我现在在想,那我哩,到底还要不要他送我礼物啦……
     
    说起来这个生日意义也有很多个方面啊,嫁人后第一个生日,非娃他妈身份的最后一个生日,一看这两句话,尤其觉得进展太快。
     
    昨天挑手机时他问我现在这个手机是什么时候买的,我说我去年过生日你送的。
     
    他说啊才去年?
     
    我说废话,你才认识我几年啊?
     
    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
     
    昨晚和花花们玩儿,里面动一下,我就在动的地方按一下,然后里面就会在我按的地方再动一下,如此反复。
     
    我很得意,觉得挑逗到了他们,就哈哈大笑。
     
    波纹哥问,刚刚动的那个,是老爱动的那个,还是老木不叽叽的那个。
     
    我说,是木不叽叽的那个。
     
    于是我们有个念头,给木不叽叽这个把小名改成“木木”。
     
    我觉得花花性格会像我,木木就像薛大木木。
     
    “花花”、“木木”,花木扶疏,不知道各位意见如何。
     
     
     
     
     
     
    5/20/2008

    逃难包包

    首先声明这是补写的。
     
    昨晚写了半拉子,在大家反复催我提包下楼去避难后点发表的时候,竟然“IE遇到问题需要关闭”,就统统没有了的说。
     
    昨晚要说的也是逃难包包。
     
    在听说陕西会受余震波及产生强烈震感后,我们开始慢条斯理地准备难时的行装。
     
    首先,我把裙子换成了上衣和裤子。
     
    然后,包包里装了一瓶矿泉水,一包旺仔牛奶糖,两包狼爸爸平时给我准备但是我没有吃的核桃仁。
     
    我想了想,又装了十几张毛爷爷,又想了想,又装了三包干纸巾,两包湿纸巾,再想了想,又把新娘子结婚时获赠的戒指项链啥的装了个小包包塞到大包包里。
     
    最后想了想,我还把钻戒的证书找了出来,和毛爷爷们装在了一个信封里。
     
    当时脑子里的画面是这样浮动的:我来到了百盛,给柜台小姐说,黄金,按照国际金价来兑换,钻石不要想给我压价哦,我这里有证书……
     
    理所当然地,我遭到了波纹哥的耻笑。
     
    我,我是觉得这个东西带出去也不能吃喝,可是他妈的,毕竟还比较值钱吧,万一楼塌了这零零碎碎的压在下面也不好找,挖掘机几铲子给老子铲没了咋办。
     
    突然想起,打包的时候,也木装撒定情信物,比如周淮安被金湘玉抢走的笛子,白娘子设计送给许仙的簪子……
     
    我们是怎么定的情啊,那什么安利的洗护套装早用光光了,一个不知道牌子的香水因为怕熏着花花们也早就不用了。
     
    况且这些东西的浪漫格调也给实用性冲没了。
     
    从头到尾,拿来定情的也就是自己。
     
    妈妈的,又怎样,老子就囫囵个一人儿,外带打包俩小人儿。
     
    收拾好包包,心安理得去上网,聊天。
     
    后来大家催我下楼,就下线关机。
     
    到客厅一看,波纹哥还裸露着不魁梧的上半身关注着四川灾区的新闻报道。
     
    两人碰个头,都懒洋洋地不是很想折腾,何况狼爸爸睡得香香地都扯起了小鼾。
     
    保险起见,我和逃难包包紧密团结,去书房拎着,到客厅拎着,从客厅转厕所还是拎着,坐在马桶上看房顶的时候还一阵窃喜,觉得这里真安全,跨度小,角落多,墙上有窗户,手里有《收获》,脚边小板凳上还放着我的逃难包包,嗯,我很满意。
     
    是夜两点,敌不过倦意,上床睡去,逃难包包,还搁在床边榻塌上,早上起来没见歪斜变形,显得很是忠心不二。
     
     
     
    5/16/2008

    多事之年

    看报道死了很多人。
     
    激凛凛想起王朔的《致女儿书》里说,他出生的那年,中国死了很多人,估计有很多冤鬼托生,他们这一代好多人生下来后脸上都带着戾气。
     
    下意识看肚子。
     
    老实讲,不想花花们被冤魂托生。
     
    这两天总是有点矛盾,看好多人都很感动,也就看新闻或者帖子寻找感动,然后稍微感动一下又觉得受不了,赶紧再关掉页面。
     
    先不说感动不感动的,实在太惨了。
     
    看见有好友把QQ签名改成了问候老天爷老母的内容,暗自爽,但是不敢效仿,怕情绪太激动对花花们的性格发育产生不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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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和群里都在讨论企业还有明星的捐款数量。
     
    还有的说哪个企业捐得多以后就支持它们多买他们的东西。
     
    ——省着买东西的钱自己捐不行么?
     
    总觉得做好事都要看别人的意愿,不带拿着爱心的名义来做逼迫的事情,捐了的就应该感谢,嫌少也犯不着怒骂。
     
    心眼儿好想替灾民多要是应该的,不过是不是好企业是不是好人也不是能凭一次捐款数量来判定的。
     
    我不灵通,也不知道那什么韩国三星不允许对中国捐款的消息是怎么得来的,总之看见这种消息,总是不大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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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们开始疯长,我开始吃不消。
     
    肚皮绷得很紧,走路觉得直不起腰。
     
    不知道别的孕妇怎么做到挺肚后仰的,我还照着镜子伪装双后扶在后腰上,又觉得有些夸张。
     
    睡觉的时候,要先侧躺,然后翻身,平躺一会儿就觉得好像房顶都压了下来,然后再翻身侧躺。
     
    起床时不幸发现竟然平躺了,那么要委托波纹哥把我推起来。如果他还没醒,那就先翻身,侧躺,然后双手侧撑起床。
     
    不是我说,育婴店的衣服裙子啥的,真的好难看。
     
    所以买了一些从胳肢窝开始放大摆的裙子,今年这样的款式还很流行,酱紫度过非常时期后也可以穿。
     
    还买了白色坡跟凉鞋。
     
    漂亮是一方面的,这双鞋底厚,前后落差不大,上脚还算舒服。
     
    穿着这样的行头,几次过马路准备打车,竟然有人对着某家吹口哨。
     
    老子真是又得意又愤怒。极度鄙视。瞎了眼的王八蛋。
     
    不过还是把得意的情绪排到第一位了,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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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红樱桃终于上市,在单位接到波纹哥电话说他买了,口水就开始汩汩分泌。
     
    回家不顾尊老,抱了盘子躲在卧室一边看电视一边猛吃。
     
    说实话,样子虽好,但不是很甜,波纹哥猜测可能是催熟的。
     
    话虽这么说,他也跟着抢,饭前饭后夹击下来,两斤也没剩几颗了。
     
    现在就这么浪费钱,以后一下子多俩人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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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不停传来余震的消息,我在一楼钝钝地感觉不到。
     
    地球感冒了,发烧了,咳嗽了,打喷嚏了,人就一批批地被杀死和吓到。
     
    多渺小,再伟大勇敢,跟大自然比还是渺小。
     
    撇开火山地震之类没办法的不说,希望以后环保人士能多点。
     
    我在想,以后每年都帮花花们种两颗树好了。
     
    各色都种,瓜果梨桃啥的,等他们顺利长到18岁,就有36颗树了,也是个小果园了。
     
    就是不知道咋实现,搞绿化让种经济作物不?还有,那片儿地能划给我一个人折腾吗?
     
    估摸着还是个花钱的事情,牵扯到租赁和承包?
     
    人生,真的好渺茫。
     
     
    3/13/2008

    今晚回家

    晚上10:30的火车。
     
    这么忙的时候请假,非常不好意思。
     
    只是爹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周六吃饭的请柬已经统统地派了出去,在我还没有请假的时候。
     
    没办法,只好紧急请假,紧急购票,紧急购物。
     
    一边忙活一边抱怨。
     
    同时,口水汩汩地冒了上来。
     
    我的目标是:吃到吐。
    3/10/2008

    结婚啦结婚啦

    加上领证这算结第二次了吧?
     
    基本上啥都没管就登台了,哈哈,真海皮,窃喜。
     
    往台下一瞅,黑压压一片。
     
    不当主角很多年,一下子不适应万众的目's了。
     
    况且今天的造型,完全出离我的想象。
     
    包看饿包看饿,看波纹哥和他的死党们做的视频去。
     
    我也头一次看呢,哎呀呀做工精良,看波纹哥表情,好像带点谦虚的得意。
     
    好吧,老身替你得意一下,难得你一片,那个,——爱心。
     
    播放我小时候的照片时,有爸妈年轻时的倩影。
     
    真是,一家子玉人,我又得意了,一瞅美妈,竟然好像偷偷在擦眼泪。
     
    这这这,唉,黑白照加淡入淡出就是胡煽情。
     
    要宣誓,紧张的来,喉咙里“我”了好几下,还好没提前“愿意”出来。
     
    石头哥还摆谱,伪装神圣,一段话拖老长。
     
    终于到我表态,我就说实话了:“我愿意,你这语速太慢了,我都等不及了。”
     
    ——然后就听到台下传来小片哄笑。
     
    啊西,难道还要装作思考半天吗,证都领了整整仨月了。
     
    石头哥有点错愕,大概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新娘子。
     
    我我我,我就这么快人快语么……
     
    石头哥说他要给神通通气,我以为他要现场跳大神了。
     
    结果就是眼睛朝天楞了几秒钟的神。
     
    我还提醒他:“你不用扭一扭吗?”
     
    可惜话筒不在我嘴边,所以没有得到万众的响应。
     
    完事敬酒,完事送客,完事吃饭。
     
    真好真好,进行得这么快,小片子让我有惊喜,快人快语的我很喜欢。
     
    波纹哥吃酸汤面时很幸福地说:“刚刚好多人跟我说婚礼很别致。”
     
    我毫不留情地诡辩(注意:我说自己“诡辩”哦)说:“难道人家当你面说婚礼很没特色很糟糕?!”
     
    那老实人很吃这一套,怔怔想了半天说:“说得也是噢。”
     
    ——让我一下子很内疚。
     
    于是晚上夸他:“你昨天给我买的丝袜质量很好。”
     
    他呆呆说:“是吗?”
     
    我说嗯,我说拿出来比划只到膝盖,使劲拉上去就包住屁股了,也不见抽丝变形。
     
    他说你原来穿的不是这样吗?
     
    我迫不及待地说,原来的都没有这个质量好,我都是跟了你才过上好日子的!
     
    ……
     
    ……
     
    ……
     
    (啊西,写到这里,率先无语三行……)
     
    2/22/2008

    说错了好像

    暗恋桃花源是赖声川的吧?
     
    我上一篇好像说错了。
    2/3/2008

    要骂人

    妈妈的,才说我心情好,又敲了一大篇,正来劲的时候IE居然说它遇到问题要关闭。
     
    你娘的腿,矫情个鬼啊,老子打打字而已,格老子的装什么白纸一张,我就靠。
     
    刚才敲的一大堆信息也没心思重写了,只好简化。
     
    第一,根据前段时间贴的照片上显示的,我领结婚证了,仪式还没有办,新郎叫薛博文,比我大两岁,外号我取的:波纹哥。
     
    第二,除了新郎,还有新工作,西安神采演出公司,从2001年起在西安做国际音乐节,每年一次,引进过的话剧我知道的有暗恋桃花源、包法利夫人,别的不记得了,这两个都是林奕华的,电影《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导演。
     
    第三,还是神采,08年大事,引进的音乐剧《猫》4月要来了。
     
    本来我一窍不通,看了DVD之后就来劲了。
     
    说不定不知道《猫》的人挺多的,也不用跟我装内行,慢慢了解就行,但是主题曲《回忆》(英文名《Memory》),听过的人应该不少,就是姑娘的背景音乐了,它就出自《猫》,乖乖不得了。
     
    作者安德鲁·劳埃德·韦伯,哇噻很牛,脍炙人口流传全宇宙的作品好多,什么音乐剧《剧院魅影》、《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奥运会主题曲《生命之友》、《无论如何》(英文名《No matter what》)都是他的作品。
     
    他娶了莎拉布莱曼捧红之后等她老了又把她休了,这点我才从一位音乐学院的老师那里了解到。
     
    原本以为是莎拉布莱曼红了之后不要老头儿了呢,于是对这个臭男人的膜拜之情顿减,改成对他音乐才能的单纯佩服。听说如今也老球了,女总总很向往见到他,说他是如今在世的作曲家里最伟大的一位,不晓得是不是老婆最多的一位,音乐学院的老师说他有过四个老婆,八个孩子,每个老婆给他生俩,他对太太们还真是一碗水端平。
     
    波纹哥去单位会餐了,刚刚发短信说抽奖给我抽了一个优盘,八错。
     
    能整个楼盘就更好了。
     
    再接再厉。
     

    放假了

    放假了放假了。
     
    貌似竟然可以放半个月的假,还算少的。
     
    小人我简直不知所措了。
     
    神采的企业文化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
     
    且不说还可以参加自驾游,可惜今年估计去不了了。
     
    瞌睡空前地多起来,当然了,波纹哥说我一向瞌睡多。
     
    和前几天马不停蹄脚不粘地的状态相比,这两天简直幸福球死了。
     
    本来还慨叹为什么每一个工作都这么累,说话间后头的好戏就跑出来了。
     
    竟然还不用学做饭,哎呀呀,上帝怎么这么厚待我。
     
    或者要感谢观音菩萨,不要嫌我崇洋媚外。
     
    这半个月,干点啥好么,不要太空虚哦。
    12/13/2007

    炒蛋 女人和泪水

    看了两天的菜谱,今天,终于趁着没有人在看我,偷偷实践了。
     
    西红柿,炒鸡蛋。
     
    迈出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要不是狼爸爸连续数天的爱心豆豆菜加稀饭。
     
    要不是狼同学那天做出黑乎乎的西红柿炒香菇丁加鸡蛋。
     
    我,不食烟火只食菜的我,不放调料只评述的我,怎么会花两天的时间研究西红柿炒鸡蛋的菜谱。
     
    众位看官要笑了,西红柿炒鸡蛋还要看菜谱?
     
    要的要的,要慎重,毕竟这是姑娘我人生第一蛋。
     
    研究一下,别有洞天。
     
    你知道西红柿炒鸡蛋的“炒”有五种炒法么?
     
    我就记住了次简单的那种。
     
    就是先炒鸡蛋后炒西红柿然后把炒好的鸡蛋倒进去那种。
     
    之所以说是次简单,因为还有一种,先炒西红柿,然后直接把打好的鸡蛋液倒进去同炒。
     
    点评是这样汁多味鲜,适合浇在米饭上吃。
     
    姑娘我是吃盖浇饭也不浇的人,所以放弃这种。
     
    没有像狼同学那样给西红柿炒鸡蛋里还要加辣椒面胡椒粉什么的,姑娘就只放了盐。
     
    也没有像狼同学那样使劲烂炖,姑娘大火爆炒迅速起锅。
     
    炒出来的蛋蛋,真是色香味意形俱佳。
     
    姑娘得意死了,分头给老妈老妹还有老公做了汇报。
     
    老妈和老妹都比较给面子,狼同学故作平静。
     
    切,分明就是嫉妒我。
     
    我才不会给你打击到,我要一边吃一边写博来昭告天下。
     
    吃一口,写一行,幸福的泪水,随着蛋蛋,滑入奴家的消化系统里……